沈望舒语气略带嘲弄，落在云无意的耳中，让他只觉不甘。
云无意咬牙，直接冷声开口质问：
“难道不是？你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不是因为你舍不得他们任何一个人离开？不是因为你需要他们的助力？”
“你给与他们感情，让他们升起希望，又用这个感情操控着他们为你所用，你不过就是个只会借着男人的爱，作为你站在权利上方的养料而已。”
沈望舒看着云无意那张宛若仙人的脸上，满是愤怒，倒是真在心里重新定义了云无意。
他很聪明，也很豁的出去。
在先前没有办法保证安全，确定她目标前，他可以装疯卖傻，毁了自己的形象，让她疏于警惕。
如今，他自然也看出了容澈的想法，怕他陷入其中，不断想要替他斩断这份情。
聪明人不假，可关心则乱。
沈望舒缓缓道：“先生觉得本宫错了？错在何处？错在利用男人的权势为己用？可是……”
“历来在皇权中心，哪个不是利用一切为己用，巩固地位呢？”
“皇家王爷皇子后院里，那些后宅女子被纳入其中，有几个是因为爱？多数不过是利用她们母家的权势而已，这叫资源整合。”
“所以，男人能做的事，便成了理所当然，女人若是如他们这般，就是别有用心？便是有心利用？便该被人唾弃？”
沈望舒的声音很轻，没有歇斯底里，只像是在叙述着什么一般。
云无意心中猛地一跳，直觉沈望舒这话是对的，可……
“这，怎能一样？从古至今，阴阳分明，各司其职，你……”
“从古至今，就是对的？若真各司其职，那手握权利者，不就该是有能者居之？而非是看重男或女？”
沈望舒打断了云无意的话，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你觉得包括容澈在内的男人，围着本宫转，是因为本宫浪荡不要脸，所以才想方设法阻拦，但如果是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呢？世人只会说他风流。”
而风流这个词，本身就不是什么贬义词。
多带着艳羡的成分在。
所以，风流才子，风流书生，风流帝王，都并不会被人诟病。
但如果是风流寡妇？风流小姐？风流公主？再看这词，似就变了味。
沈望舒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男女之间，不过就是在互相筛选而已。
喜欢就珍惜当下，厌弃就挥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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