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平淡。
虽然她有些觉得失落，可是在看到冯昭白对待旁人依旧如此后，便又安心了几分。
这种人虽没有什么趣味，可却也踏实。
她如今一介孤女，只能牢牢地抓住和冯昭白的婚事！
眼下吃完饭，冯昭白便想要起身离开，程萱有心和冯昭白拉近关系，便连忙问道：
“昭白，公主今日可又为难你了？”
冯昭白闻言，抬眸看向程萱眉头微蹙：“没有。”
程萱紧紧地盯着冯昭白的眼神，只以为自己是说中了，只是对方碍于身份不好宣泄心中不满，这才又叹息着道：
“早便听闻公长公主好男色，男宠诸多……这两日公主刻意为难，怕是对昭白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只是，身为公主如何能这般自甘下贱……”
“程姑娘慎言！”
冯昭白冷喝一声，打断了程萱的话，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已变得几分凌厉：
“公主身份尊贵，行事如何那都是代表着皇家威严，怎可私下议论？”
“再者！同为女子，名声多重要，程姑娘不懂吗？没有真凭实据，便是污蔑！冯家的未来主母若是不懂规矩，那便色将冯家至于死地！或许……”
冯昭白觉得先前程萱也算懂事，可今日的话，若是传扬出去，对冯家如何能好？
再者，他们冯家忠君爱国，这种话如果落到陛下耳中，怕陛下还要怀疑他们的忠诚！
最后，冯昭白想了想今日沈望舒抱着名册，一脸痛色，却没有发作的模样，便觉她倒也不算无可救药。
程萱听到这，早已吓得脸色煞白。
或许什么？
她根本不敢深想，连忙拉住冯昭白的胳膊着急解释：
“对不起昭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疼你，往后我保证再不会胡说了！求你别生气……”
程萱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已经簌簌流下，看起来好似一阵风就能吹散了一般。
冯昭白想到母亲的嘱托，到底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道：
“嗯，休息吧。”
语必，冯昭白转身离开，没再停留。
只程萱一人站在原地，拳头攥紧，抿着唇眼里带着些许的不甘。
冯昭白不喜欢她，若非婚约，他甚至不会看她一眼！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冯昭白对长公主的维护！
无论是因为对方的身份还是什么，可他，就是维护了！
她不能再等了！
程萱想到这，似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身趁着夜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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