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乐器……尤其是吉他。”
“还是因为上次的原因吗?”凉问。
“嗯,因为我年轻时候走过的路,不想让她再走一遍。”
她轻声说,“抱着吉他到处演出,饿肚子,被嘲笑,被否定……音乐这条路太苦了。我希望她先好好读书,长大了再决定要不要走这条路。”
“但音乐不一定要成为职业。”
凉说,“也可以只是……一生的朋友。”
都筑诗船怔了怔,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是我太执着了。”
她看向要乐奈,眼神温柔:“乐奈,如果……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学吉他,等你小学毕业,外婆就教你,好吗?”
要乐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都筑诗船点头,“但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好好完成学业,而且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
“我答应。”
要乐奈立刻说,然后看向凉,“你听到了,外婆答应了。”
“我作证。”凉笑着说。
离开乐器店时,要乐奈送到门口。
“下周六,”她说,“还可以来吗?”
“如果有时间的话。”凉说。
“嗯。”
要乐奈点头,然后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也可以打电话。”
凉笑了:“好。”
回家的路上,凉握着口袋里那枚小猫拨片,心里想着要乐奈那双异色的、充满渴望的眼睛。
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追寻的东西。
英梨梨的绘画,诗羽的文学,祥子的音乐,要乐奈的吉他。
而他自己……
凉抬起头,看着东京傍晚的天空。
他也想要找到自己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