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她自己。”
两人都沉默了，这个推测太过惊人，却又诡异地将所有疑点串联了起来，曲宁对霍家的恐惧，或许前世有纠葛？对生存物资的敏感，经历过极度匮乏？对危险的精准预知用前世经验判断？以及远超年龄的心智和偶尔流露出的、深切的悲伤，承载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记忆？。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 江秀秀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她前世……到底经历了什么？李维和周云死后……”
曲靖握住妻子冰凉的手：“不管她是不是，不管她前世如何，她现在是我们女儿，曲宁。她今天是在担心我，想保护这个家。”
江秀秀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滑落：“是，她现在是我们的女儿。只是……想到她可能小小年纪心里就装着那么多苦……” 她想起女儿偶尔看着她和曲靖时，那种依恋中夹杂着失而复得般庆幸的眼神，让人揪心。
“这件事，我们心里有数就行，绝不能问，更不能点破。”
曲靖沉声道，“既然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就接受。那个任务，我会想办法推掉，就说旧伤复发，或者家里孩子病了离不开。”
“嗯。” 江秀秀擦去眼泪，“我们要对她好一些，让她这一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几天后，曲靖果然称病，又悄悄给负责分配任务的小头目塞了点好处，一点之前藏下的、不算太扎眼的好烟丝，成功将自己从那个探查储水库的任务名单中抹去。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坏消息传来。
那支前往废弃储水库探查的霍家军精锐小队和部分后勤人员，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消息被严密封锁，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据侥幸逃回来的零星伤兵和内部流传的小道消息，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完好的储水设施，只有一个干涸的巨大坑洞和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迷宫。
队伍在里面遭到了大量变异鼠群和某种喜阴惧光、行动迅捷的未知生物的伏击，地形不利，火力难以展开，通讯也受阻。
最终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寥寥数人拼死逃出，带队的一名霍家军中层军官也折在里面。
消息传到曲靖和江秀秀耳中时，两人正在吃晚饭。
曲靖拿着勺子的手顿在了半空，江秀秀则猛地看向正在小口吃饭、似乎对外界消息毫无所觉的曲宁。
曲宁似乎感应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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