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骰子落地时,通体洁白的骰身上,醒目地印着五个黑色圆点。
“五点。”
卡比拉抬起头,神色认真的说:“我父亲的意思是,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必须马上就走。”
沈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试探着问:“所以....”
“这玩意儿,是拿你爸的骨灰......做的?”
卡比拉极其郑重地用双手捧起那枚骰子,仿佛捧着圣物:“我父亲是一位很伟大的战士,”
“他寓言到了自己的死亡!”
“我请了最好的工匠,把骨灰与一种产自刚果河深处的白色粘土混合,反复捶打跟塑形,在窑火中烧了七天七夜,才得到这枚胚体。”
“它白得像我父亲离开那个清晨的月亮。”
“至于黑色部分是我母亲的血,工匠用最细的针,蘸着她指尖刺出的血,一点一点渗进去,再经过一次低温焙烧,让颜色永远固定。”
沈飞:“......”
无论多么离谱的事情,但只要是非洲大陆,就瞬间显得合理了。
“停停。”
沈飞打断了他的讲述:“我没兴趣听你的家庭故事,更不可能听你父亲的鬼点子。”
“我们听安东列夫的,他才是战场专家。”
“懂了吗?”
卡比拉快速摇头:“沈...?”
“我听他是怎么叫你的。”
“我父亲参加过更多的战争,他真的很灵的,你可以试试。”
沈飞半开玩笑的说:“那麻烦你先问问,你父亲在不在骰子里。”
卡比拉开始虔诚的祷告,说的是什么听不清楚,但他很快又将骰子丢到半空中。
骰子落地,朝上一面是一个黑点。
1点。
沈飞:“......”
别搞,
这大晚上的...周围全都是尸体,怎么有点瘆得慌。
当然,
作为坚定的无神论者,沈飞绝不相信什么死人的鬼点子。
安东列夫被搞得有点不耐烦,低声骂道,“喂,黑鬼,把你的骰子,或者是你父亲什么的东西,收起来。”
“用你那不太聪明的脑袋想想...”
“敌人怎么可能为了我们三个无名小卒,放弃他们刚刚占领的阵地,冒险进入雷场追杀我们?”
“我们...有这么重要吗?”
卡比拉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相信自己的父亲,
只是,
他不敢得罪眼前的两个男人。
......
一名哥萨克少尉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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