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玖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缓慢地偏头去看成三金。
后者一脸严肃地对她摇头。
玖玖懊恼地揪了下自己的大拇指头，小心翼翼将邓婆婆的手放下，拿被褥盖好，低下头，满怀歉意道：“婆婆对不起……”
邓婆婆闻言，温和地笑了，捧着玖玖的小脸，轻声细语：“没关系。”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小不点是从哪冒出来的，还有什么三哥，她也不认识，但乍一看到这小不点，她就觉得有种熟悉亲切感，特别是她那双眨巴着的水眸，亮晶晶的，跟婵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原以为，赫三音是最像婵夫人的，可这小女娃刚冒出来，她就吓得浑身动弹不得，眼神完全没法从她身上移开。
“你方才说…你叫做什么名字？”
邓婆婆吊着口气，紧张地看着她。
玖玖闻言，先是看了眼成三金，之后才回道：“成玖玖，我叫玖玖，婆婆叫我玖玖就好。”
成九九？
邓婆婆恍惚地点头，一双浑浊的黑眸呆滞地落在一处。
又是成，又是九。
邓婆婆突然感到鼻尖一酸，莫名地想落泪。
这样会吓到女娃娃的……
她又将泪憋回去，露出满脸怜惜，不敢用丑陋的手掌去抚摸玖玖的脸，只能用眼神扫过玖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
“婆婆，你是因为生病，所以才不开心吗？”
“他们都说你不肯看大夫呢。”
玖玖跪坐在床榻上，小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又学着爹娘探她有没有发热那般探了探婆婆的额头，摇着头道：“没发热啊，那婆婆是生了其它病吗？”
“是啊……”
邓婆婆哽着声回应：“是其它病…但不严重的……”
小玖玖闻言，板着小脸道：“不严重也要喝药，我娘说了，得乖乖喝药，病才能好。”
“等婆婆病好了后，我再来看你啊！”
玖玖笑着用两只手包住她一只手掌，轻晃了晃。
邓婆婆看着她笑弯的眉眼，失了神，嘴角僵硬地挤出一抹笑。
“好…好……”
成三金上前将玖玖抱走，邓婆婆眼神追随着，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看。
兄妹俩长得没有一处相像……
邓婆婆失了笑容，愁容满面地盯着他们，此刻的心无比沉重。
大夫们都退出去了，哑女站在原地，埋头缩着肩膀，想努力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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