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过去也是纯奔波累人。
“那好吧,我和你三舅得赶在天黑前回军营,你娘就先留在这陪你,若是有急事,记得来军营寻我们,或是到你红花婶婶那找大勇,可千万别闷不吭声啊。”
白禾禾笑着应下来,乖巧地留他们用完饭后再送他们离去。
盛典都外,陆管事在外徘徊不到一刻钟就被里面的小厮给请进去了。
小厮引着他上到四楼,陆管事拘谨了一路,到这会都站定在屏风后了还在思索措辞。
“这么快来了?”
屏风的另一边响起一男子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
陆管事小心翼翼抬头,望向声源处……
郑均半合着衣裳,睡眼惺忪地落座在屏风前,单手接过小厮递来的茶水,眼神懒懒地瞥了眼陆管事。
陆管事见状,当即惶恐地跪地:“草民,见过世子!”
小厮悄无声息地退下楼。
郑均抿了口水,润完喉才出声道:“还得是抓儿子管用,瞧瞧,这前脚刚关了你儿子,你这当老子的就紧赶慢赶跑来了。”
陆管事闻声垂头,握紧双拳:“世子明察,不管是贪污案还是当年的婵夫人案,陆成都毫不知情。”
“我知道他不知情啊。”
郑均笑了一声,吊儿郎当道:“陆成这人刚直得很,若是知晓你对恩人见死不救,他怕是连捕头都不肯再当了吧?”
陆管事闻言,身子抖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难以置信地望向郑均:“您…您告诉陆成了?”
郑均耸了耸肩膀,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知道。”
陆管事这才松一口气,大掌捂住胸口的位置,半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蠕动着:“草民…草民想带您去见一个人……”
郑均闻言,耐心告竭。
本来是打算给他一个坦白的机会,可他磨叽到现在还不直接说实情,这种时候还想带他去见旁人……
他是闲的吗?还是他给的好脸色太多了?
若不是成三金有交代,他早把这父子二人都丢牢里用刑去了。
“是婵夫人的陪嫁婢女,邓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