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一些扼住她脖颈的力道，让她能够顺畅说话，但手掌依然停留在那里，带着掌控的意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被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剩余弟子，又看回顾南依梨花带雨、绝望凄美的脸庞，话锋忽然一转：
“不过，朕今天心情不算太差。”
“要朕放过这些剩下的蝼蚁，也不是不行……”
顾南依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不祥的预感。
“你，嫁给我。” 杨昊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就在这里，成为朕的妃子。”
“朕便饶他们不死，只废其修为，逐下山去。”
“什么？！”
“痴心妄想！”
“宗主夫人！不可答应这魔头！”
“我们宁愿死！也不愿受此屈辱！”
幸存的弟子们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群情激愤，嘶声怒吼，即便恐惧，也压不住那被侮辱的怒火。
顾南依娇躯剧颤，美眸中充满了屈辱、愤怒与挣扎。
杨昊的笑意愈发深邃，目光如钩，细细描摹着顾南依那张凄楚却愈发动人的脸。
他指尖缓缓游移，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纤细的锁骨，触感微凉，却激起一阵惊悸的轻颤。
“原来，你不只是太上道宗的代表，更是玄诚子道侣？”
“真是……令人格外心动。“
”不知那位玄诚子道长，若知晓他的夫人在大殿前、宗门上下注视之下，被迫与朕行礼成婚……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道心会不会当场崩碎？”
他的指尖顺着锁骨缓缓上移，仿佛毒蛇游走，最终轻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盈满泪水的眼眸看向自己，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况且，尊贵的宗主夫人……”
“你总不忍心，让外面这些对你忠心耿耿的弟子们，一个个都因为你此刻的清高，而变成地上那些分不清面目的肉泥吧？”
“你……无耻之徒！卑劣……下流！”
顾南依浑身剧烈发抖，从齿缝间迸出的字句带着绝望的哭腔，眼眶通红，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