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不耐烦,“快点去啊!磨磨蹭蹭杵在那干嘛呢你?”
“诶诶,好的好的老婆,我这就去!”男人慌忙应着,连招呼都顾不上再打,攥着瓶子便往楼梯口跑。
边跑边喊着,“小老板,楼下有没有热水啊…”
奶瓶?热水?
冲奶粉么…
难道对门还带着孩子?
男人离开的匆忙,屋门并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门缝。
林夕如此想着,目光顺势落过去,不动声色地顺着门缝瞥了一眼203屋里。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一道穿着碎花睡衣的女人身影,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
她怀里抱着个东西,双臂微微弯曲,肩膀正有节奏地前后悠着,那姿势,看起来分明是在哄睡婴儿。
“坚强哥,看什么呢,进来呀。”
见林夕站在门口久久不进也不出,屋里传来茅七月的催促声,带着些许疑惑。
“没什么,来了。”
林夕应了一声,收回目光迈步走了进来,顺手关好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