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情不愿地开口,“光脚丫子那个?”
“对,就是她!”林夕神色一动,连忙追问,“快说,她往哪边跑了?”
这次轮到大聪明眯起眼睛,它上上下下打量着林夕,语气里满是揶揄讥讽,“行啊姓铲的,小姨妈丢了你不着急,追妹子你可挺上心呐?几个意思,要给我换个小妈?”
林夕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突然有种把这狗扒皮炖了的冲动,“这是正事!那女人是罗维钧的老婆,已经死了三十年了!”
一句话把大聪明惊得差点原地蹦起来,满是不可思议地惊呼,“地里挖出来的?不是我说,哥们你口味是不是有点重了?知三当三这种事咱可不能…”
“啪!”
一巴掌下去,大聪明眼神顿时清澈了许多。
“往哪边跑了?”
“那边。”大聪明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伸着爪子指了个方向。
林夕毫不迟疑,起身便往那个方向冲去,“快,跟上。”
“呸,渣爹,你真是比我还狗。”
大聪明在后面嘟囔一声,却也不敢迟疑,连忙撒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