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胳膊的瞬间,猛地刮起一股阴风。
一道红色的身影倏地挡在我面前,是盈溪。
“李婆子,果然是你在搞鬼!我就说这么多年,我们帮的人怎么可能一个都逃不出去。”
老太太变了脸色,“你滚开,这没你的事!”
盈溪的阻拦给了我一丝喘息之机。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不远处一扇摇摇欲坠的侧窗撞了过去!。
腐朽的木窗框连同碎玻璃一起被我撞开,我重重摔在屋外的泥地上。
顾不上疼,我连滚带爬地起身就跑。
“抓住她!”
李临川的怒吼和老太太尖利的呼啸同时从身后传来。
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跑,村子不能去,河边可能也有埋伏,护林站的方向早已迷失。
黑暗的村落像一头匍匐的巨兽,点点昏黄的灯火如同兽瞳。
我慌不择路,钻进一条狭窄的巷道。
刚跑出十几米,前方巷口忽然影影绰绰出现几个人影,提着昏暗的马灯,低声交谈着往这边走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我绝望地环顾四周,旁边是一户人家低矮的土坯院墙,墙头塌了一角。
我铆足劲,手脚并用往上爬,翻身滚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