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那两个很乐意趴下当狗。
“美神先生,尊重一下您的追求者……”
虞杀弯腰:“追求者?我觉得你不是。”
不是追求者,那是什么?
微妙的区间,往上走可以是恋人,往下走也可以什么都不是。
笛凯不想为了这个,让自己在虞杀面前本就不多的尊严彻底消失。
虞杀越凑越近:“为什么不听话了?笛凯,爱就是这样的。”
“不是……不是……美神先生。”笛凯难以做到顺从命令,更难以理解虞杀为什么只会对自己发起这样的命令。
是爱吗?祂其实很清楚不可能。
笛凯终于还是问出来:“为什么只对我这样?就因为那个梦,我让你不高兴了?”
“因为你侮辱我死去的邻居。”
笛凯张张嘴:“可是死去的东西本就归于衰朽,那就是你的邻居,是我从你印象中抓出来的,你最难以割舍的死物!”
“衰旧本来就是一种,探向消失的,死去的事物的力量!你为什么不肯相信你的邻居确实在祝福我们……”
“闭嘴!”虞杀难以忍受这种侮辱,他抓住笛凯的长发,往地上砸。
这一刻,虞杀总算表情狰狞,不像美神了:“给我的邻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