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祂呀!
碧色的眼睛忽闪忽闪望虞杀,期盼着对方回头问自己一句:“怎么会这么差?”
到那时,天真无辜的维尔斯就会狠狠告命神系终末的状!
但虞杀并不搭理,任凭维尔斯用各种姿态凑上去,用各种语气和音量重复“哇,牌好差呀”。
他任凭维尔斯重复无数次,试图在他这里激发一个或多个对话,虞杀就是不接话。
——终末的争端终末自己解决去,和虞杀有哪怕一点魅力值的关系吗?
“美神怎么这样?”维尔斯终于肯把抽完的牌推给命神系终末,推过去之前,还恶狠狠的又洗了一次牌。
命神系终末不在乎他的行为,只是将手按在牌上,认真地,缓慢地向虞杀提出要求:“如果我赢了,可以再问一次我的名字吗?”
“都说了我们不打赌。”斯贝懒洋洋摇了一下尾巴,摔成几节的猫看起来很可怜。
“可我问的是美神先生,可以吗?”
命神系终末询问着,眼里全是希望,“这只是一个小请求,算不上打赌。”
虞杀莫名笑了一下,他说:“好啊。”
最幸运的命神系终末,怎么可能赢不了一局小小的牌呢?虞杀马上就让祂知道被承诺后,承诺者不兑现是个什么感觉!
命神系终末张张嘴:“我感觉不太好,美神先生,你真的答应了吗?”
“我答应了,快抽牌吧。”虞杀催促。
命神系终末只好在洗好的牌中取走5张,认真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