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的不好吗?明明只靠近我是最好的选择吧?先生!”
祂急切地,向一切快乐与痛苦的源头吐露自己的不解:“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们都丑陋!为什么是祂!你一点都不快乐!你不能……”
虞杀用一根手指堵住了维尔斯的嘴巴。
冰冷的指尖碰上去,维尔斯就住嘴了,祂努力嗅闻,却能从近在咫尺的虞杀身上嗅到刚刚笛凯靠近时粘上的,一种庄重的香气。
“先生脏了。”祂贪恋地亲亲那点指尖,“要洗干净,让衰朽滚!”
虞杀注视这个自己最初相处过的终末,对方的形象在他眼中早已扭曲到面目全非。
虞杀像走个过场一样问:“维尔斯,我不想让祂滚,怎么办?”
“你不就是要狗吗?你要追捧?”维尔斯大声嘀咕着,伸出一点红舌头舔过虞杀的指尖。
那条不久前才被拔出来过的,猩红的舌头,露出一点微妙的弧度,去讨好虞杀。
“你是小狗?”
话一问出口,维尔斯的身形抽条,从幼态的少年到青年,和虞杀一般高,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祂的五官仍然充斥着稚嫩的快乐,蹲在地上仰头看虞杀,理直气壮:“我不可以是吗?先生!没有只有笛凯能当小狗的道理!”
虞杀笑了,将那只笛凯送到手里的项圈扣到维尔斯的脖子上:
“对,没有只有祂能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