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撅嘴想亲,又怕太快乐了没敢下嘴:“先生,你在想什么呀?”
“在想你怎么这么多话。”
“想要我的舌头吗?”维尔斯不知怎么想的,变出一把和虞杀手中刑具一样的铁钩,祂勾出自己的舌头扯出来,咬断叉过去。
鲜红的舌头在铁钩上弹跳,还能发音:
“它蹦蹦跳跳的,很快乐吧?”
虞杀推开那把铁钩。
可维尔斯理解错了,祂自顾自朝着自己喜爱的方向理解:“先生不喜欢生的舌头?”
洋装小人从虞杀背上蹦下去,马上要生火:“我烤一烤!先生就喜欢吗?”
虞杀只能开口:“我不喜欢。”
维尔斯呲溜一下把舌头从铁钩上咬下来,吃了回去,红艳艳的舌头重新长好。
祂总是无端快乐,莫名其妙地欢呼:“耶!先生舍不得我的舌头!”
这副模样,和虞杀之前见到的,只会嘲讽的谐神系终末差别太大了。
喔……或许差别并没有多大。
只是之前,祂认为嘲讽虞杀,蒙骗虞杀很快乐,而现在,祂认为讨好虞杀,靠近虞杀,向虞杀索取更快乐,仅此而已。
隐秘和命运都没有打扰这场闹剧。
比起让恶念,衰朽,甚至是对方和虞杀凑在一起,一个被快乐冲昏脑袋的和谐,实在是太可爱了。
然而,这样奇怪的平衡只持续了一个自然日,命运忽然扭头:
“先生,衰朽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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