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不会……”命神系终末想说我不会这样。
“停。”虞杀叫停无止境的争端,只关心一件事,“我的邻居可以被送走?”
命运垂下眼眸,又有液体往虞杀后颈处滴落,冰冰凉凉,粘稠下滑:“我准许,只要你提出来,我没什么不允的。”
虞杀拍拍怀里的猫:“恶念,把我的邻居送回去。”
“斯贝。”斯贝懒洋洋甩尾巴,“给我一点尊重,别叫得像是我没名字一样。”
虞杀肩膀处的手紧了又紧,命运还是忍住了,没有多说。
“斯贝,把我的邻居送回去,行不行?”
“行。”猫终于离开虞杀的怀抱,跳到地上,晃了两下尾巴,祂给虞杀送上最后的祝福,“好好活着,别等我再见到你,你就已经变成祂们的玩具了。”
虞杀摇摇头,不会的。
等猫走到那三个罚站的BOSS面前时,兔尸的红眼睛还死死盯着命神系终末,恨不得将祂就地处决!
乌鸦想留下,但它拍拍翅膀,还是对本途径的头领犯了怂,乖乖站到猫旁边去。
“我不走。”只有雨夜屠夫靠近虞杀,固执地将铁钩递给他。
它说:“主人,我死了您不会伤心。”
所以虞杀不会因为屠夫留下被威胁。
如果此刻没人留下,虞杀单独在这个梦里待30天,没有武器,没有能正常说话的人,那太糟糕了。
“谢谢!”虞杀接过铁钩,回头就是一句,“斯贝,这里还有一个,别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