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守卫替他松颈环,他才打出那个干嗝,接着是无法抑制的一连串嗝。
接下去轮到母亲,他紧咬牙关,完全做不到隐瞒哪怕一个字:“我只知道这个,也许还要算上屈莉,就是西建木区议会长捞走的那个。”
“好的……看来我们的沈少爷吓坏了,带沈少爷去休息,稍后你的母亲会来安抚你。”
审讯员脸上终于露出标准的笑容,守卫搬着沈梵越的椅子,将他带到关押的房间里。
房间四面雪白,头顶白炽灯晃眼,沈梵越垂着脑袋,对自己裤腿上的血发呆。
“嘀”门开了。
精神抖擞的沈琴晚挎着小皮包走进来,她手里还提着保温盒,盒子一打开,浓郁的鲜香气味就漫出来。
“梵越,来吃饭。”
“妈?”沈梵越茫然抬头,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沈琴晚,哥哥姐姐都死了。
可沈琴晚真的会不知道吗?哪怕不知道,大家都被抓起来了,她还会笑吗?
沈梵越不确定,试探着轻唤:“妈?”
“怎么了?梵越,是想起新的信息了?”
沈琴晚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和审讯员别无二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