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任何脏东西。”
“所以你就把湿透的伞给我?”
“……”朽神系终末瞠目结舌。
虞杀自己都是湿的,他嫌弃伞是湿的?
“亲爱的,道歉。”
虞杀对祂笑,湿冷的面容更显美感。
祂昏头了:“……对不起。”
朽神系终末来回洗了三遍伞,最后才终于叫虞杀满意。
终末看他收了伞,也提出自己的要求:“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别急。”虞杀手里仍然提着那把柴刀,他问祂,“你要作为什么身份进我的门?”
朽神系终末有些不好的预感:“自然是爱人,我鲜活的爱人。”
“我记得我说过,我喜欢听话的狗。”
虞杀慢吞吞把黑伞投进门口的伞桶里。
狗?朽神系终末丧失耐心,祂确认了虞杀在耍祂,小巷又开始失色,皮影戏的框架若隐若现。
祂还在劝:“美神先生,你最好收回这句话,这太狂妄了。”
“狂妄?我的命令你不也照做了吗?”
虞杀不笑了,阴冷的话一字一顿:
“这位傲慢的…‘先生’?我就以你现在的形象来称呼你了。想当我的‘爱人’,你是不是……该给我跪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