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漫不经心拨开了厄运裁判伸到自己脑袋边的筷子,横瞳眼睛含着装模作样的包容和悲悯:
“可怜的羔羊,也许她没来呢?”
厄运裁缝气得用筷子打神父的手:“谁是你的羊?老婆子给我们的月月附着了好运,她不会来不了!”
神父缩回手,不想沾上厄运,别过头支脑袋:“那我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登阶者,我们有看到登阶者吗?这里连上菜的NPC都没有哇!”
“怎么大家都没见过,老裁缝,别是坏运气上脑,臆想出了个登阶者学生吧?”
“……”
厄运裁缝把拐杖砸得梆梆响:“你才臆想!我诅咒你们!你们这群家伙就是好运气太多了,才会编排别人!”
涉及到运气,所有BOSS不约而同闭嘴了,它们视线一错,三三两两谈了别的话题。
像什么哪只BOSS做了蠢事,哪只BOSS又被吃掉了之类的。
徒留厄运裁缝一只BOSS伤怀,它和好运裁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李月月亲切,就是喜欢。
也许李月月身上确实有着好运气。
厄运裁缝叹叹气,不得不离席出门去找自己的学生了。
它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吹拉弹唱的几只纸人,额头似乎渗出了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