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
虞杀踩着血水走出幸福大酒店，整座小镇都是昏暗的，唯有幸福大酒店里滋滋作响的昏暗灯光落在肩头，撒下零零碎碎的辉光。
他看到门外等自己的一干人等，没问它们为什么不走，只是说：“契格拉走了。”
对镜者，契格拉。
离开得悄无声息。
“先生，它和你说了什么？”
热情兔尸仰头笑，表情浮夸热烈，单腿站着转圈圈，对虞杀“啵啵”抛飞吻。
虞杀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摸摸祂的脑袋，微微泛出一个笑：“没什么。”
现在杀？不，会波及到小巷。
一具终末降临过的躯壳，作为贺礼的话会更有面，不是吗？
“走吧。”虞杀拍拍热情兔尸的后脑勺，到门口撑起一把伞。
小朝忍不住扑过来，抱紧虞杀的腰，瓷器脸庞脆弱又乖巧：
“先生！下次还会来看小朝吗？”
“下次。”虞杀也摸摸小朝脑袋，入手一片冰冷，光滑细腻，轻轻压一下，关节还会发出瓷器敲击的脆响。
小朝乖乖放开，依依不舍地撅了撅嘴巴，小脸精致又漂亮。
它去拉扯小暮，小暮却没动。
——准备好的祭品全醒了，不仅没起到应有的作用，还耗费虞杀的时间，让它很沮丧。
虞杀瞥了小暮一眼，没说什么。
他不是很会安慰别人，小暮的想法，他也不太能理解。
更何况……面前的小朝/小暮，让虞杀感到陌生，不是他之前熟知的小朝/小暮。
静谧中，虞杀再次开口：“走吧。”
细密的雨幕里，周续和很有眼色地替他撑起黑伞，充当随从。
回去找一些吃的，整理出行物品，再带上谐神系终末作为贺礼。
……
“你怎么来了？”
“他很好，谢谢你的推荐。”
“？？？”
神父站在教堂昏暗的彩窗下，缓缓转头。
“阿夫撒。”雨夜屠夫提着那只破铁皮桶，站在台阶下和神父平视，沉闷的话语从口罩下慢慢透出来，“现在他是我的主人，你离我的主人远点。”
不是，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神父合十的手动了动，表情有一瞬奇妙的不解——雨夜屠夫这些行为，比神父身上所有的问题加在一起还要诡异。
黑毛羊摸不着头脑，委婉提醒：“你是场景《追猎》的隐藏BOSS。”
要点脸，不值钱的朋友！
雨夜屠夫戴着红手套的手挠了挠脸，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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