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撒娇话一句一句往它心里钻,哪怕它现在没有躯体,也会感觉到诡异的愤怒和咬牙切齿。
痛恨着,怨怼着,渴望着……
神父的眼睛向下淌出细细一条血线。
看到了意料之中的快乐,神父反应甚至比想象中还要更大,“兔尸”相当满意地收回视线。
就是这种看起来好像连自己的生命也及不上一时爱欲的家伙,才能更好地映照出快乐。
“先生!”
“兔尸”将那张邀请函卷起来揣好,祂贴上去,又和虞杀贴了一下面颊。
乌鸦“嘎”一声,窜到另一边也要贴。
神父再次闭上眼睛。
“先生,时间可能不够哦。”
“兔尸”提醒虞杀,
“角斗场还有不知道几只登阶者,先生,要不要您一个人去?我们会照顾好您的仆人。”
“现在去?”
虞杀并不放心,但“兔尸”再三承诺,
“先生,您的仆人绝对不会有事的!他吃了您的血肉,是您的所有物。”
“先生现在去,杀掉阿夫撒的话,应该来得及处理角斗场的登阶者。”
“先生!”
“兔尸”表现得好像希冀,浅红色的眼里包裹着大量看热闹的笑,又小心不让虞杀发现,
“您可以赢下乐园的话,我就不需要去您那里做客了,我也属于您!”
所以,去杀掉那个倒霉的阿夫撒吧!
为我上演一出,爱慕者被所爱者亲手处决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