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夫撒。”厄运裁缝什么都没付出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很感谢神父。
捆好针线包后,它蹲在地上给神父的脑袋缝了一顶没有什么用,但能挡住它看虞杀的宽边帽子。
老人笑呵呵地抱着针线包往出口走:
“好了,月月,回去上课。”
“老师!来了!”
李月月连忙拉着季帆向着发声处跟上,她小声对季帆报出一串数字,担忧道,
“这里很危险,你先跟我走一段,等出去了我们加个私人点的联系方式。”
“好。”季帆没有客气,也不敢客气。
他有预感,待在不说话的虞杀眼前很容易死。
于是两人跟在厄运裁缝身后,越走越远,和不少强大的BOSS擦肩而过。
季帆能看清那些BOSS手上正在挣扎着的肉条状的东西,是登阶者。
血腥气直往他的鼻孔里钻,他不敢回头。
直到他们远离那座有硕大兔子头标志的欢乐秀场,虞杀才又开口说话,他思考片刻,似乎是在记忆里搜寻神父的名字。
“阿夫撒,角斗场……”
神父瞬间连脑袋都不敢待在原地,它在虞杀这句话说完前就想要直接离去。
但声音的力量似乎失效了,神父还待在原地,它看不清虞杀的神色,只能听到他询问兔尸说:
“我要去角斗场的话,是不是可以选择和阿夫撒解决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