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了,我会化的。”
虞杀一脚踹开它。
没踹到,雪人消失了。
它要排队买一张新的票,只有不甘心的话逸散在空中:
“先生,会不会记得我?”
虞杀没空管它,只顾着去打下一只地鼠——有虞杀在的地方,BOSS快溢到窗户里来了!
随便砍,一定能砍破那层皮!
【非本场景BOSS[顽疾]已出现,状态:可吞噬。】
虞杀一脚踹出去。
【非本场景BOSS……】
虞杀一个一个,亲手扒皮,然后踹下窗台,让这些BOSS滚去重新买票!
当然有不少BOSS试图突破扒皮人和兔尸的包围圈,但它们顶多走到窗台口,就再难寸进。
扒皮人纯粹听着虞杀的命令,谁冒头它就往对方的皮上插剪刀,老本行它最熟练了,剪刀一戳进去就是顺滑地一剪到底。
扒皮人守着的窗口,被扒皮,失去新衣服的BOSS一个接一个坠落。
至于兔尸,兔尸不会扒皮,也没有绝对的力量,但它用铁尺把想混进来的东西戳下去也问题不大。
——本就没有BOSS玩命。
它们知道这个打地鼠的游戏,这只是一个游戏,滞留的条件也很苛刻,虞杀的柴刀会告诉所有BOSS滞留的代价。
大部分BOSS更期盼着重新买票后,能以本来的面目见到虞杀。
至于死活要进来的那些……只是企图给虞杀留有一些印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