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踩在鞋底碾了碾,他对画里的“虞杀”古怪地笑:“你知道吗?你碰过的东西一点都不香,很丑陋,很恶心。”
美丽食物的主人离去,食物又被灌以其他丑陋的念头,那就一点都不好吃了……
这些所谓的“食物”落到地上,又被碾碎,虞杀脚下指向食物的箭头甚至没动一下。
“美神”不承认它们的美丽。
“恶心?”旁观者笑起来,它伸出去的手慢慢熔断,整只缩回画里。
它一直笑,越笑越大声:
“我亲爱的天真的先生,在最饿的时候,您会吃的。”
当着虞杀的面,门消失了,挂画挂回原先的床头,整个房间,四面封锁。
“藏神系面前没有秘密,我当然可以隐藏您出去的路,所有的路!”
旁观者在那张小挂画里对虞杀飞吻,并塞出了新的小物件:
“很饿吗?先生,如果足够饿的话,您不会拒绝不是那么美丽的食物。”
“看来是不够饿吧。”它莞尔,神情迷恋却带了恶意,旁观者将脸贴上那张挂画的画框,半张脸就足够占据整张画。
“先生,我可舍不得饿您,愿意和我一起出去杀死他们的话……就再完美不过了吧?”
“呕——”
旁观者不笑了,它摸摸自己胸口并没有的器官,最后说:
“先生,我很期待您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