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怪虞杀吗？能怪那个美丽的，迷人的，让人心生渴望，挪不开眼的旅客？
谁舍得？可被虞杀吃掉是不争的事实！
“贱人！”布娃娃气得掏出不知何处来的餐刀，一抬手就插进旁观者脖子里，反复捅刺，布迪的娃娃脸看起来很狰狞：“你也配用他的脸，你去死吧！为什么被吃掉的不是你？！”
“大概是因为……”旁观者根本没躲开微不足道的攻击——又不是攻击他向虞杀复刻来的脸。
它从脖子上拔出那把餐刀，伤口也像虞杀一样，是干干净净的空洞，什么液体都没流出来。
旁观者用刀尖去挑布娃娃眼眶里那几丝碎棉花，语气是像模像样的阴冷与温柔，像虞杀记忆里，巷子深处的女人：
“大概是因为我才是真正不会伤害他的那个……你居然想把他变成布娃娃，好愚蠢啊布迪，完全被迷倒了呢，他态度一变你就慌张……”
“你在装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喔……但他喜欢。许你装，不准我装吗？乖，你不适合这个赛道，我适合。”
旁观者造作又得意地笑，虞杀那张脸在它脸上居然显出一种深重的违和感来。
布娃娃看着它得意，棉布手里捏着餐刀，没有再动手，也没说旁观者这种魅力值远低于虞杀的家伙用这张脸真的像是一张假脸。
“嘘——亲爱的布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魅力值跟不上，他很可能不喜欢我，不过不要紧，我记得，城堡外有一片美神系的领地。”
旁观者意有所指，它弯着眼笑，把布迪丢进画里，也关起来：
“这位先生很喜欢那条鱼，我会去一趟谐神系的游轮，捕猎它，吃掉它。”
吃掉美丽，就会增长魅力。
“到那时，他会像爱它一样爱我。”
布娃娃脸上不生气了，只线条嘴巴还向下撇着，冷眼看着旁观者，尖细的声音讥诮又满含恶意：“他会把你剁碎了喂鱼。”
“他不会知道，或许他会爱吃鱼肉呢。”旁观者望着画框里的布娃娃，“你可以滚了，我和他要休息。”
“你做梦！我要一直一直看着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显然不是出自本愿。
旁观者抬起那幅画，将画翻了个面挂上，哼笑：“呆着吧小娃娃，我要吃独食了！”
虞杀的睡颜从不恬静，冰冷如死物，唇边不带笑，手指是蜷着刚好能握柴刀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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