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泥人的眼珠子难吃。
几乎是不浪费食物的本能支撑自己吃下去的,虞杀捡起一旁的羊皮毛擦手,然后继续画自己没画完的所谓“款式”。
他知道,外面登阶者的破绽过关了。
神父未必不知道还有登阶者活着,但只有一个,它不在乎。一个登阶者跑不掉,它留一个给虞杀看看希望,还有可能从虞杀身上得到点别的。
就像现在……神父捂着眼睛,脸和耳朵红的不像话,袍子下面的触手全在躁动着,却仍然乖乖的不打扰虞杀。
它已经得到它想要的了。
没多久,神父忍不住问:“我好吃吗?”
“不好吃,腥味很重。”虞杀实话实说。
“这样啊……”神父看起来很失望。
“你不会好吃的。”虞杀瞥它一眼,“我需要的不是血肉,也不是任何可以量化的东西,能让我填饱肚子的只有‘美’。”
“我这里不美吗?”神父好似突然想到什么,它一边慢慢擦着眼眶流下来的血,让那只眼睛长出来,一边反问虞杀,“我的羊群像云朵,我的教堂很精致,那些雪白的羊皮,那些彩窗,那些雕塑……不美吗?”
“很丑。”虞杀毫不犹豫戳穿它的不甘心:“我闻不到美丽的气味。”
神父却好像捕捉到了错误的信息,它笃定:“只要这里足够美丽……你会心甘情愿留下!”
“也许吧。”虞杀敷衍它,蘸着新鲜的羊血在纸上画下自己在巷子里穿了很久的那件长风衣。
其实不会留下,没有哪里比巷子好。
想了想,虞杀又画下靴子。
他脚上这双靴子浸透了水和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损无法使用,他是需要新靴子的,他不想光脚走回巷子里。
神父颇为意外:“先生想要羊皮靴?”
“嗯。”虞杀没有抬头,语气低沉平常,好像在谈论今天吃什么,“像那件衣服一样,要你的皮。”
神父笑得真心实意:“当然。”
可紧接着,它语调又暧昧起来:
“先生,您是等价交换的,对吧?”
“……”
“沉默也代表回答,先生。”
神父一只手撑着脸蛋看他,“除了等价交换的逻辑,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您带着一个没用的东西四处跑……他曾经起过作用,对吗?”
“所以你要什么?”虞杀终于抬眼看他。
“先生,我可以吻一下您的手吗?”
神父死死压制着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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