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的口水很干净吗?”
“咳咳。”沈方锦尴尬得轻咳两声,又摸索着俯下身来,轻轻钻回了羊圈里。
泥丸抱住她的脖子:“你钻回去做什么?我们不送东西了吗?”
“不到时候。”沈方锦觉得这东西很难送出去,她把声音压得更低,
“牧羊人很可能是‘飞到天上’的最后一环,昨天有人尝试失败了,飞到一半失败的,我听到了他们坠落的声音……我怀疑,失败原因是他们集结起来的不是完全的‘同类’。”
“不是同类,就不可能发出同一个声音。”
沈方锦拧着眉头勉为其难的竖起手指点了一下自己,又往羊圈外指了指,“我和牧羊人,是同类。”
可是沈方锦的态度一点都不像,她是没有注意自己脸上的嫌弃和厌恶吗?泥人想半天,指甲盖大小的身体哪怕全是脑子也想不明白,只好说:
“你真奇怪,坐在地上就想上天了。”
“……”
这话说的,你伟大美丽的主人不也是在要求坐在地上的人上天吗?
沈方锦还想再说,然而,几句话功夫,羊圈外的偷盗行为已经败露,从外面传出呼喊声。
“这里的羊皮怎么不见了?”
沈方锦一惊,但她再趴下去已经变不回羊,只好抓着盒子尽力压低身体。
“嘘……”她想要告诫泥丸不要出声。
“嘘——”“嘘——”“嘘——”
四面八方突然传来同样的声调,周围那群畜生这时候像是抽了风一样,不断重复她轻到极致的声音……
泥丸瞅瞅她骤然惨白的脸色:“我们好像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