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虞杀松手了,一柴刀砍进小朝脑壳里,将半个泥人脑袋削下来,语调狠戾:
“你不是小朝!”
泥人被砍下一半脑袋,仍然张着嘴说话,胖乎乎的小泥脸随着表情变化逐渐移位:
“先生,我就是小朝呀!”
“先生,您在做什么呢?”
“先生,小朝好痛!小朝有乖乖的,为什么要杀掉小朝?”
“先生……”
“啪!”虞杀再次扭下泥人的脑袋,用柴刀将泥人分尸,重新拖回了房间。
地毯上多了一道湿漉漉的黄痕。
房间里,虞杀看看地上慢慢软下去的一滩泥,好像没有感情般重复:“小朝是唯一的侍应生,所以谁来,我都只会‘知道’那是小朝。”
“对吗?小暮?”
“咚咚咚!”
又是一阵一阵的敲门声。
虞杀开门,门外站着个小巧的泥人娃娃,憨态可掬,粗陋又灵动,正是小朝的模样。
“先生,我来了。”
泥人“小朝”向虞杀露出笑脸,又被一刀枭首,拖回房间里,软成一滩泥。
“小朝可没有在我面前自称过‘我’。”
“咚咚咚!”
新的敲门声响起。
虞杀回头,新的泥人站在门口,一下一下敲着大开的门。
“先生要找小朝吗?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