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那对金发姐妹花护在身后，蠕动着干瘪的嘴唇，“不……我不要，您还饿的话吃我吧，放过她们，求求您，求求你……”
虞杀才发现他的脚断了，黑洞洞的嘴一张全是血，没有牙齿，脸上却也没有过度的痛苦神情，只有肌肉时不时微微抽搐。
他再看那对金发姐妹，中年人爬着想挡住他，嘴里流出来的血混着口水，随话语一起含糊不清地滴落在泥地里……
“放过她们……她们还能活……”
他成功挡住了，但虞杀仍然看见姐妹两各被取了一只眼珠，漂亮的金发沾着浓血浆，手指也有不正常的蜷曲，她们早没力气动了，相互依偎成雕塑。
“谁干的？”虞杀握伞的手紧了紧。
不吃就不吃，到底是谁在糟蹋粮食？！
“是，是登阶者……”中年人讨好地用没牙的嘴笑了一下，“大人，他们想要您的信息，我们没给，一点都没给……”
其实是没有，中年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但他仍然为了吸引注意，多说了两句废话。
“他们……把一个闺女拖走了，然后，说要做饵，就把那个学生也砍了，然后，然后……咳咳咳……”
男人被血呛到了，剧烈的咳嗽几下，他仍然不敢直视虞杀，只是仓皇的囫囵说着，“他们想要信息，我们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
所以就被打断腿，敲了牙齿，挖掉眼睛……直到那群登阶者确认，这里没有他们想要的信息，才拖着他们剁好的“饵” 扬长而去。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尽力撑起了身体，遥遥指着一个方向，“您带走的，食，食物也被……”
话音未落，虞杀望望天，把伞收起来，和柴刀一并抓好，另一只手拎住中年男人的后颈，拖着他在水泥地上走：“哪个方向？给我指路，送你回家。”
“回家？”中年人没有高兴，反而猛然抖了一下，“不用，我不用回家，我现在就很好！”
“闭嘴，指路。”虞杀不理他。
想不想回家是活人自己的事，大不了换一个报酬，虞杀现在只在乎那些鬼东西动了自己的粮仓！
“之前也有这样的事情吗？”
“不，不知道，我们是第1次当‘耗材’。”中年人听懂了他在问什么，哆嗦着回答，“但登阶者从耗材口中榨取信息，应该很常见……”
毕竟只是耗材罢了，场景的耗材，登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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