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然后是第2刀，第3刀……
“哐！哐！哐……”
沉闷的剁骨声一声接一声。
开门的东西已然死透，虞杀甚至不管它是男是女，是胖是瘦，自顾自打开楼道边的窗户，随手将破碎的双头尸首甩了下去。
【NPC[虞杀]击杀83轮次窥视者×1】
【登阶者[***]已被淘汰！】
“登阶者？”季帆惊骇地向后退了一步。
“什么登阶者？”虞杀回头看他，疑惑的歪脑袋，他指指房间，“你搬进去，直到付不起租金为止。”
“好！好的！”季帆闭嘴，连忙进门，又被虞杀拦住了。
“今天的租金。”虞杀惨白的手瘫在他面前，绿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强调，“我饿了。”
“我……”季帆脸白了，他哆嗦着伸出手，一脸视死如归，“您吃吧。”
“啪！”虞杀拍开眼前的爪子，不耐烦，“我不吃这个，我要食物。”
食物……季帆努力笑，死马当活马医，从兜里翻出巧克力，上供一样双手捧给虞杀。
“嗯。”虞杀应一声，他取走一条巧克力，塞进嘴里，提起滴血的柴刀上楼了。
空旷的楼道里，传来极其清晰的，塑料锡纸包装纸和巧克力一起被利齿咀嚼的声音，沙拉作响。
季帆关上门，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不住摸着掌心里剩下的巧克力，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差点，差点就死了……这么吓人的NPC，它原来不吃人啊。
巧克力咔咔作响的硬制包装给了他些许安慰，季帆拍身上的衣服，又抖出几颗糖果和一包饼干，由衷感叹自己运气真好——刚刚的登阶者可是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砍死了。
就在季帆刚把身上的食物聚拢成一堆，盘算着足够几天租金时，门又响了。
“笃笃笃！”
虞杀的声音已经不再混有咀嚼塑料和锡纸包装壳时响亮的咔擦声了，他慢吞吞地，低头和开门赔笑的季帆对视：
“‘登阶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