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没钱吃饭,听到状元楼对诗可以吃饭不要钱,所以才来的。”
见到娘亲,实属是个意外。
可这也证明了,她们母女缘分足够深。
她一到江宁,便是见到了娘亲。
江芷衣望着眼前粉雕玉琢、却满脸委屈的女儿,心口一阵钝钝的疼,密密麻麻的怒意与心疼交织——谢沉舟这个混账!
即便想起前世恩怨,即便恨她入骨,又怎能迁怒无辜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是他千般算计算计来的。
她才五岁,他怎能迁怒她呢?
怎么能忍心让她孤身一人颠沛流离,受这般苦楚?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谢峤柔软的发顶,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软,正要开口许诺,日后便留在江宁,娘亲护着你、养着你。
可话音还未出口,楼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甲胄相撞的脆响。
成队身披铁甲的卫兵气势汹汹入城,不过几息功夫,便将整条长街清得干干净净,鸦雀无声。
江芷衣心头一紧,临窗向下望去——
高头大马之上,那道熟悉得让她窒息的身影赫然入目。
谢沉舟一身玄色暗纹锦衣,墨发高束,面容冷峻如冰,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缰绳,策马行过长街,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威压。
只一眼,江芷衣浑身血液几乎倒流,所有的温情瞬间被惊惶取代。
她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紧紧拽着她衣角的谢峤,声音沉了几分,
“你在说谎!”
谢峤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楼下策马而来的谢沉舟,小身子微微一缩,却更用力地扯住江芷衣的衣摆,仰着小脸软糯地唤了一声,
“娘亲......”
江芷衣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腰间别着的那柄小巧精致、却透着凌厉之气的铁鞭,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很好,是她小瞧了她。
会说谎,会撒娇,会示弱。
既能对得上鹿鸣书院齐先生设下的诗联,又能甩开身边的暗卫,从谢沉舟手心里跑出来,大概率也会点武。
谢沉舟把她养的还不错。
江芷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思绪,蹲下身握住谢峤的小手,眼神无比认真,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
“记住,不许告诉你爹我还活着,此间缘由,娘亲日后慢慢与你解释。”
她想过许多种与女儿重逢的场景,也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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