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活了。
大不了,他瞒着因因,一辈子。
“是,是!臣妇明白了!”文氏伏在地上,声音沙哑,“臣妇是因……是贞妃的娘,她是臣妇身上掉下来的肉,臣妇定会拿性命护着她。”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顾辰枭转身要去。
“皇上!”文氏心一横,高叫了一声,“既然皇上一心只为贞妃娘娘着想,臣妇有一句话,不得不说。”
“那便说。”
“娘娘闷在宫中,心境郁结。臣妇观娘娘的意思,她想去太子大婚上观礼。”
“哦?”
顾辰枭一愣,“这话,贞妃从未对朕说过。”
文氏埋下头去,心口乱跳。“只因贞妃从前是钦定的太子妃,她也是为了避嫌。但她是臣妇的女儿,虽口中不说,心中是想去的。臣妇知道。”
文氏的话,皇帝本不欲信。
可,事关太子……
如今,因因腹中已有了皇嗣,她和太子……就算从前真有什么,如今也彻底翻篇了。
江澜因是太子庶母。太子大婚,她不是不能去。
“朕知道了,很会考量。你下去吧。”
得了皇帝这句话,文氏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她瘫软在地上,直到那明黄色的衣角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才缓缓抬起头来。
好一会儿,文氏才揉着膝盖起身。
拍了拍膝上的灰,木然地走回翊坤宫正殿。
一进门,只见江澜因身边那个丫鬟立在门口,“侯夫人,娘娘唤您。”
殿内,江澜因正斜靠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有太医院调教出来的小宫女跪在榻边给她揉按腿上的穴位,手法轻柔而精准。一旁,还有另一个宫女手里端着燕窝,“娘娘,是上好的血燕,皇上特地吩咐了御膳房,每日两次给娘娘送来。”
“放一旁吧,本宫现在没有胃口。”
文氏听了,下意识拧眉,“你这孩子,血燕多金贵的东西,怎可浪费?”
江澜因睁开眼,似笑非笑,“多少本宫也浪费得起。”
“你……你总是和娘犟嘴。娘知道你唤娘来是什么事,娘刚才和皇上说,叫你去参加太子殿下的大婚,皇上八成是允了。”
“哦?本宫为何要去?”
“你是太子庶母,又有旧……”
“侯夫人慎言。”雪色忍不住出言提醒,“这阖宫上下的妃嫔都算太子殿下的庶母,难道各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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