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见了极怜悯她,“孩子别哭。将军都和我说了,说你在侯府遭人冷待,竟至这样厉害?”
可细看文师师,崔夫人又疑惑。
这一身绫罗绸缎,满头的珠翠。
崔夫人:“当真有如此严重吗?”
“是……”文师师委屈,“靖威侯家的小姐,封了皇上的贞妃。她自幼就与我不睦,欺负我没有爹娘,如今、如今更是……”
她哽咽难言。
文氏也配合地红了眼眶,脸儿别向一边,“都怪我,没有教好女儿,如今更是管不了她。”
见崔夫人不语,文师师又道:“还有侯爷,侯爷是一家之主,他听了贞妃的挑唆,要磋磨我,克扣我饮食,贞妃方才高兴。”
崔夫人拧眉。
她不是不可怜文师师,只是高门贵女的直觉,让她并不想平白得罪江澜因。
一个皇帝身边的宠妃,没有开罪她的必要。
文师师:“还有、还有世子……如今世子大了,看我的眼神,也不清白……我、我怕……”
她声音直发颤,是真的委屈到了极致。
若是今日崔夫人不收她,她就完了!什么时候才能有出头之日?
所以拼命表演可怜。
文氏却听不得这话,“他是你哥哥,兄妹……表兄妹之间,说什么清白不清白?师师,此事是你误会了,快和崔氏……崔夫人说清楚。”
她的好大儿,可不容人诋毁。
文师师也不行。
不想这话却是说到了崔夫人心里。
孙敬也说过,文师师这个孤女,在侯府被受人欺负,他亲眼看到的。
崔夫人最厌男子仗着身份地位欺辱女子。
她伸手,把文师师拉到身边,“孩子,你受委屈了。”
文师师哭得愈发厉害,心中却是一松。
崔夫人对她的怜悯与善意,她感受到了,必会牢牢抓住。崔家这个养女,她当定了!
细细安慰了文师师一番,崔夫人叫丫鬟送她们去外间正经赴宴。
临行时,文师师依依不舍,“师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实在眷恋夫人。怕这次回了侯府,往后再无相见之日了。”
她这段日子瘦得厉害,脸色也蜡黄,胭脂都遮不住,强压着哭声说话的模样,十分可怜。
崔夫人确动了恻隐之心,她拍了拍文师师手背,又看向文氏道:“将军曾与妾身说过,他从前受过些文家恩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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