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闷棍,狠狠敲在洛凡的后脑勺上。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
如果自己的媳妇是别人,他还真没什么不能说的。
随便哪个名字说出来都无所谓。
可偏偏是诡新娘,她是她旗袍诡的亲妹妹,是她从小到大一直不对付、相爱相杀的那个妹妹。
洛凡太清楚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了。
旗袍诡对诡新娘的意见从来就没有小过,从先天阴玉的归属到老丈人的偏心,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
如今自己要是让她知道,她最信任的“奴仆”其实早就和她最不对付的妹妹成了亲,反过来老丈人还偏偏不许她和自己见面。
这双重暴击砸下去,天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喊着自己父亲,也是糟老头子的称呼,这样一个连顶阶诡异都敢硬刚的女人,一旦暴走起来,别说一座桃源镇,怕是方圆百里的诡异都得绕道走。
“其实我并没有成亲。”洛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之前在路上的话,是开玩笑的,朋友之间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
旗袍诡的眼神里写满了怀疑,那目光锐利得像要把洛凡的脸皮一层一层剥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如果是真的,我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洛凡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堪称教科书级别:“再说了,我们从虚空神殿回来到现在,也就一个月左右,一个月的时间,我上哪成亲去?总不能随随便便拉个人就拜堂吧。”
旗袍诡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得很长,长到洛凡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她眼中的怀疑一点点消散了。
洛凡的话确实有道理。
一方面,从虚空神殿回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出头,这点时间确实不够操办一场婚事。
另一方面,如果洛凡真的娶了媳妇,以他们俩的关系,他完全没有必要瞒着自己。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想到这里,旗袍诡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原来他没有成亲,原来那句“我媳妇”真的只是开玩笑。
她脸上的阴沉如同被春风吹散的乌云,重新露出了灿烂的阳光。
“既然你没有成亲,那为什么不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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