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张新明摇头。
“她和市长究竟是什么关系？”陈国华再问。
“这个……朋友关系吧，应该是。”张新明为难地道。
“什么朋友？普通朋友还是男女朋友？或者我说的直接点吧，她是不是市长的情人？”张新明把话挑明了。
“秘书长……这……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张新明吓了一跳。
“你怕什么？我这不是特意把你叫到车里来单独谈吗？”
“这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市长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市长从来没跟我说过她，我也不敢问啊，我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张新明急了。
“市长……跟她有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她是否在市长那留宿过？”陈国华继续问。
“留宿应该没有，除非周末。”张新明回忆着。
因为工作日张新明都是晚上送秦述回家，而秦述的习惯是回去之后还要加班，张新明一般都陪着，很晚才会离开，而早上张新明也会一大早来秦述家接秦述下班，所以张新明可以肯定工作日秦述屋子里是没有其他人的。
但是周末张新明不在，他也就不知道杨雨欣是否在秦述这里留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