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现在不是她伤春悲秋的时候。
周羡安受伤了,管不了她了。
她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叶南知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带上自己的新身份证,朝着码头边跑。
事实上没有周羡安的允许,她确实走不了。
码头上的保镖根本连快艇都不让她上。
房间里,周羡安从痛苦中睁开眼,看着正在给他处理伤的闻铮,问道:
“知知呢?”
闻铮止住血以后,看了他一眼,实话道:
“去码头了,应该想要离开。”
周羡安想到知知最后并没有再用那把刀刺向他。
证明她已经心软了。
她还是舍不得他死。
他并不想跟知知把关系弄得像仇人一样。
他想要的是知知成为他的妻子,他好用后半生来弥补对她的亏欠。
或许只有让知知回到安市,找不到裴时砚后,她才会死心,才会为了孩子妥协吧。
周羡安也知道没有他的允许,哪怕知知去了码头,也没人敢放她走。
他虚弱无力的告诉闻铮,“你去传我的话,让人送知知回安市。”
闻铮有些愕然,“你当真要放她走?”
周羡安眼里全是猩红的伤痛,心也跟着碎得一塌糊涂。
“如果不放她走,她每次见到我就用刀捅我一次,这日子还怎么过。”
“你可以阻止的。”
闻铮不明白他这么大个男人,还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伤了。
虽然他也不能理解周羡安的行为,甚至同情叶南知。
但周羡安忽然服软,挺让他意外的。
“我阻止有什么用,知知伤的是我的心,并不是我的身。”
周羡安感觉自己快没意识了。
怕自己晕过去太久,会让知知久等,他吃力地抓着闻铮说:
“就按照我说的去做,送她回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