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管子,打着点滴戴着氧气罩,满头被白纱布裹着只露出五官的周羡安。
叶南知难受不已,告诉裴时砚。
“老公,那你好好陪着筱筱,跟她说我晚点就过去看她。”
裴时砚不想瞎猜测,直接坦白了问:
“你是跟周羡安在一起,这会儿才没空过来的吗?”
叶南知没否认,声音里都带着哽咽。
“嗯,周羡安受伤了,很严重,我……”
“我知道了。”
裴时砚不想听她说下去,打断她的话冷了声音。
“那你好好陪着周羡安吧,筱筱的事你不用操心。”
他挂了电话。
觉得这个妻子啊,果然还是放不下周羡安。
周羡安有点事她担心的跟什么似的。
就连跟他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
裴时砚强装不在意,收起手机回来女儿的病床前坐着。
夏蓝看他,见裴时砚脸色比前一刻差了很多,她尝试着问:
“叶南知是不是真跟周羡安在一起?我听说他们俩好像是青梅竹马,从小生活在一起?”
裴时砚冷不丁呵斥,“你要想留下就给我闭嘴,不想留就给我滚出去。”
夏蓝吓了一跳,赶紧闭嘴不吭声了。
裴时砚还是觉得心里堵,郁闷。
他以为他跟妻子之间是有感情了的。
毕竟在山里的时候,妻子还主动亲他,老公也喊得那么亲密。
结果周羡安一有事她比谁都担心。
裴时砚笑自己未免太过天真了。
他这个天降,怎么抵得过人家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