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已婚有子。
要是让他太太知道有女人靠近裴总。
这丫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手。”
叶南知甩开他的手,走得头也不回。
周羡安气炸了。
却也没再阻拦,只气愤的对着她的背影喊:
“叶南知,你要不听话乱勾搭别人,回头出事了你可别来找我给你摆平。”
他的话淹没在了医院的廊道里,也没换回叶南知的一个回眸。
周羡安忽而感觉心口扯痛了下。
阵阵酸涩涌上胸腔。
他想不明白,曾经那个死心塌地爱着他的小丫头,如今怎会变得如此执拗倔强。
都跟她解释了他跟简明月不是那种关系。
哄也哄了。
为什么她还是要无理取闹。
周羡安实在没了耐心,不得已收起情绪转身进病房。
叶南知回到裴时砚的病房时,见他人还没醒来。
她便去沙发上将就一晚。
前半夜她还觉得身上有点冷飕飕的。
后半夜感觉身体暖和多了,姿势也睡得特别舒服。
以至于她一梦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人是躺在沙发上的,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叶南知意识到自己是在陪病人,猛然坐起身来往病床上看,结果那里不见了裴时砚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人跑哪儿去了。
她忙起身到处去找。
猛然推开洗手间的门,瞧见裴时砚正站在马桶前方便。
叶南知怔住,目光瞪圆的往下移。
下一秒,男人立即背对她沉声喊:
“关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