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表情仿佛在说:“看吧,早就跟你说了,牛逼吧?”
再看子午的妻子,她只是平静地把那碗粥推到子午面前,轻声说了一句。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仿佛丈夫随手把筷子插进墙里,和吃饭喝水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这个家,到底谁才是正常人?
“这……这是……”
他喉咙发干,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子午坐回桌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叫‘以气驭刀’。”
“万物皆可为刀,草木竹石,皆可伤人。关键不在于刀本身,而在于驾驭它的‘气’。”
当晚,子午没有再多说,只是让秦焕早点休息。
夜深人静,秦焕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根插在墙上的筷子。
直到后半夜,子午才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床边。
“想学吗?”
秦焕一跃而起。
“想!”
那一夜,子午将“以气驭刀”的法门倾囊相授。
从最基础的呼吸吐纳,到如何感知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再到如何将这股气引导至指尖,灌注于所持之物上。
整个过程玄之又玄,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
秦焕这才知道,原来邦尼交给他的那几把飞刀。
以及那把削铁如泥的玄铁西瓜刀,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产物,它们原本就是子午的武器。
只是子午被困之后,这些武器辗转流落,最后被邦尼回收。
而邦尼,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只是这家伙嘴巴严,一直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