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实不相瞒，我练的，可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降龙十八掌！”
降龙十八掌？
秦焕差点没笑出声。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降龙十八掌？那是小说里杜撰出来的东西好不好。
看着秦焕一脸不信的表情，邦尼急了。
他猛地一跺脚，摆出一个古怪的起手式，口中还念念有词。
“看好了！这招叫‘亢龙有悔’！”
说罢，他对着空气，有模有样地推出一掌。
掌风……没有。
气浪……也没有。
空气中，只有一片尴尬的寂静。
秦焕的嘴角抽了抽。
就这？
这不就是公园里老大爷晨练的姿势吗？
邦尼似乎也觉得有些丢脸，老脸一红，连忙收回姿势，干咳了两声。
“咳咳，今天状态不好，没发挥出来。”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转身跑进里屋，很快抱着一本线装的古籍跑了出来，献宝似的递给秦焕。
“喏，这就是我的武功秘籍！”
秦焕将信将疑地接过来。
书的封面上，用毛笔字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降龙十八掌》。
这书看起来还真有点年头了，纸张泛黄，边角都起了毛边。
他翻开第一页。
里面不是想象中的白话文，而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旁边还配着各种注解，甚至提到了《周易》里的乾卦和坤卦。
再往后翻，是各种复杂的人体经络图，穴道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一些形态各异的武功招式图谱，旁边是详细的运气法门。
看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秦焕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玩意儿，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这书……你从哪弄来的？”
邦尼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路边摊，十块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