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想来是有什么原因才对,否则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心腹瞥了眼孟温礼道:“这事的确是我吩咐人做的,要说理由也就一个,鄂国公,劝你乖乖将细盐的生意交出来,这样对你对大家都好,你若一意孤行,就别怪我们对你下手!”
这话一出,尉迟敬德的眼睛就瞪大了起来,多少年了,他都没听过有人敢这样威胁他。
以往都是他威胁别人,今日倒是开了眼了,有人胆敢威胁他?
而一旁的孟温礼则是脸色大变,他不明白自己平日里任劳任怨,忠厚老实的手下为何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这与他印象里的人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甚至他都以为,自己身边的心腹是不是被掉包换人了。
否则有点头脑也不会说出这样失智的话啊!
“你胡说什么?快给鄂国公赔罪!”孟温礼咬着牙道。
这人是他的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难辞其咎,但该维护的还是得维护啊,否则他也要跟着倒霉啊。
一旦尉迟敬德将这件事捅出去,那他这位置还怎么坐得稳啊。
“赔罪?孟大人,我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信任与栽培,今日之事你就别管了,这事不是你能插手,你能管的!”心腹瞥了眼孟温礼道。
话说的客气,实际上却有点看不起孟温礼的样子。
尉迟敬德听到这话倒是来了兴趣道:“你让我将生意交出去我就得交出去?你又算哪根葱,要跟我谈也得是你背后的人来见我,你这样的小喽啰,说实话还不够格!”
“哈哈哈,这里还真热闹啊!”这时一道身影走进了进来。
一副儒生打扮,年约四十余岁。
看到来人,孟温礼一愣,没想到这人会来这里,难道说背后之人会是他?
尉迟敬德看到来人,眉头微挑,他的夫人跟他说过,做这件事的几个势力,其中就有此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崔家在长安的话事人,崔明理。
“姓崔的,你来这里是想说此事是你做的?”尉迟敬德可不管什么崔家,卢家的,就算是崔家家主来,惹恼了他,他也照揍不误。
“什么是我做的?我可不知你说什么,我来此只是想带句话给你,让你背后的人自己放手,我崔家看上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碰的!”崔明理信心满满道。
身为崔家在长安话事人,他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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