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冒雪花点。
“你歇着吧。”张一泽闷闷的吸了个鼻涕,好不容易才憋住的眼泪,看到张木栖连蹦都蹦不起来,一下子又决堤了,抱着张木栖嗷嗷哭的厉害。
“木栖——你终于醒啦——”
张一舟也绷不住了,抱着俩人哭了个稀里哗啦。
张海克拳头硬了。
哭哭哭,没看到张木栖已经快被勒死了吗?
福气都让他们哭没了!
还不等张海克出手,张默言先一人给了个板栗。
张木栖被勒得直翻白眼,张默言那两个板栗敲得又快又准,张一泽和张一舟“嗷”一声松了手。
“她才刚醒,经得起你们这样?”张默言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冷肃,她转身把粥碗端到床边的小几上,“医生马上就到,检查完才能吃。”
张木栖可怜巴巴地瞅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咽了咽口水。
张海克揉了揉眉心,对张默言道:“你去催一下,别让那群小子在楼下吵吵了,该干嘛干嘛去。”
“是。”张默言应了一声,目光在张木栖眉间那颗新出现的、血墨般的红痣上停留了一瞬,才转身出门。
医生很快来了,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也是张家人,医术精湛。
他仔细检查了张木栖的瞳孔、心跳、脉搏,又让她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眉头渐渐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