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脸色阴鸷的看着张木栖的背影。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木栖。”
“……你姓张?”
“你聋子?”张木栖毫不客气,“年纪大了要不要带个助听器?”
琉璃孙重重一敲拐杖,就要上前上手去扒拉张木栖。
可惜还没碰到她,包厢里又进来几个黑衣保镖,大喝一声:“住手。”
琉璃孙一看居然连新月饭店的保镖都出动了,只好收回手,冷笑一声:“女娃娃,这样张扬,可千万别被我抓到机会。”
“哎呦我的妈,我可吓死了。”
张木栖手撑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琉璃孙,甚至还有闲心跟旁边的谢雨辰唠嗑:“花爷,下面唱的什么戏?”
“正是一出《击鼓骂曹》的戏。”
“这主角说的什么?”
“这正好唱的是:有眼无珠之辈,也敢在皓月之下,妄自称尊?不过是朽木为梁、粪土筑台,扎了个空架子,便自觉威风八面了!”谢雨辰闷闷的笑出了声。
张一泽和张一舟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要顾忌面子的自觉。
“哎呦,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张木栖笑着鼓掌,“啧,这词儿写得真好。尤其那句‘腹内草莽脏心肠’,活灵活现的,也不知道骂的是谁呢。”
琉璃孙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拐杖重重的扣在了地上,怒极生笑:“女娃娃,你可真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