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不过这是好事,”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墨镜后的眼睛闪着光,“有她在,说不定……很多事会有转机。至少,瞎子我这眼睛,看到点盼头了。”
他抬头看了看张木栖亮起灯的房间,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算计和期待的笑容。
“这位小妹,可是个了不得的‘宝贝’啊。”
树影摇曳,夜幕降临,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注定不会再平静了。
黑瞎子知道张木栖非常生气,也不想在这里碍眼,搂着张麒麟的肩膀就翻墙回了自家院子。
但是看着自家院子乱七八糟的杂草,又看看张木栖那整洁的院子,黑瞎子顿时觉得有点嫌弃自家的小窝了。
“啧,哑巴,要不咱也收拾收拾?”
张麒麟眼神没什么起伏的拍开黑瞎子的手,自己回了房间。
“得,突然找着一个族人还给你整茫然了是吗?把院子收拾一下哎!!!”
眼看着是得不到回应了,黑瞎子叹口气:“瞎子我啊,就是个劳碌命啊!”
夜半。
正是做坏事儿的时候。
黑瞎子正准备翻墙,却在墙上看见了一个身影。
“哑巴,你怎么也不睡?”
“……只有伤口会愈合,不能确定。”
“你就非要看到文身?”
张麒麟点了点头。
“那姑娘说她没有文身啊,而且……如果是在外面长大的孩子,不一定有文身吧?”
“……”
“明白了,总要看看是吧?”
张麒麟颔首。
黑瞎子又回去装了一瓶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