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现在在干什么?
他正在和燕洵舟讲道理。
“你为什么要去清理虫族窝点，当时你要是在我旁边，对上虫母，你肯定有把握把她留下吧?”，沈言跨坐在燕洵舟的腰间，揪着他的衣领。
他不明白。
这么好的机会，燕洵舟怎么能不把握住?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不信燕洵舟不懂。
而且燕洵舟现在的实力……沈言隐隐有种猜测，如果他出手，不说爆杀虫母奥蕾丽娅，起码出手重伤她是完全没问题的。
沈言知道燕洵舟的精神力有多强大。
燕洵舟被他压制在地上，没有一丁点反抗的意思。
他就这么看着沈言，蓝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模样。
“动手?虫母死了，虫族势必会开战。”，他扯了一个勉强的理由。
沈言紧紧攥着他的衣领，俯下身直视他的眼睛，“笑死了，不管有没有虫母，虫族和人类都是对立面，早晚要打。”
“我不信你怕了，虫族失去一位领袖一般的虫母，对这场战争有多大的作用，我不信你不清楚！”
“燕洵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言把他的衣领拽紧把人拽了起来。
“……阿言。”，燕洵舟在这时候笑了，他笑得坦荡。
“你好聪明啊。”
“我为什么不动手，你不也清楚吗？”
他看着沈言的眼睛。
“你的身体是不是又开始不好了?”
这句话让沈言的动作停滞住了，他避开了燕洵舟的视线。
“你的身体变轻了。”，燕洵舟看着沈言，眼底的悲恸让人心惊。
他想问沈言累不累，也想问沈言身体痛不痛，想问的实在是太多了，话到嘴边，却有些没办法开口。
沈言不会告诉他。
沈言低头看着他，这时候的燕洵舟是有些狼狈的。
他身上的衣衫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大海一样蓝的眼睛里像是死水，只有看到他的时候，那一点才会聚焦，整片死水才会涌动起来。
沈言硬是撑着一口气。
他的话说得狠绝，没有留一丝一毫的余地，“你费劲折腾什么呢?多管闲事。”
“要不是意外，你和我根本不可能见面。我们也不可能有交集，一切只是你的臆想，纠缠我这么久，也该放过我了吧?”
看着燕洵舟唇边的血色慢慢褪去，沈言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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