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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后，021关掉了系统空间对外界的投放，眼不见为净。
察觉到那股莫名的窥视感消失了。
燕洵舟的眸子动了动，他轻轻抵上了沈言的额头，然后在他眼角落下细碎的吻。
“没有什么能从我身边夺走你。”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像是说给沈言听，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燕洵舟握住了沈言的手，十指交缠。
他失败过很多次。
但只要这一次成功，就好了。
过程怎么样，并不重要。
在这一刻，燕洵舟说出来了和系统说过的一样的话。
“我只要结果。”
沈言醒来的时候，一抬眼就撞进了燕洵舟的视线。
燕洵舟递来一杯温水，“醒了?”
沈言挣扎着起身，他的脸色有些白，实在是太累了。
他A+级的体能，完全扛不住。
“多久了？”沈言问道，燕洵舟一做起那种事来就发了狠忘了情一样。
沈言只觉得一片昏天暗地，对时间没了概念。
“……五天。”燕洵舟说道。
沈言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上大多数的时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在沈言印象里，燕洵舟对着他的时候倒是笑了很多次。
“你易感期多少天？”沈言接过水喝了一口。
正常的Alpha，就像沈言，易感期一般是一个月，多的话可能是两个月。
上次沈言易感期，燕洵舟帮他的时候，就花了整整两个月。
燕洵舟的腺体受损，按理来说……
“我不知道。”燕洵舟的眼睫轻眨。
“伊桑还没来得及为我诊治。”他回来得太急了，回来之后看到沈言和莉莉丝在逛街，被一瞬间涌上来的妒意冲昏了头脑。
现在还没通知伊桑。
沈言一时语塞。
“你不会是想占我便宜……要是超过两个月，不，一个月，我就把这里砸了！”，沈言一边捶床一边愤愤说道。
燕洵舟意味不明地笑了。
“你现在联系伊桑了吗?”，沈言刚刚没有抬头，错过了燕洵舟意味不明的笑。
燕洵舟一边系衬衫上的扣子，一边回他，“嗯，告诉过他了。”
沈言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再一次陷入了静默。
燕洵舟伸手抓上了沈言的大腿，“……还要我吗？”
“停。”沈言觉得燕洵舟不像是进入易感期失去理智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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