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沈言欲言又止。
血都抽完了,他还想干什么?
沈言:“那你在这里坐一会儿?”
两个人的表现完全不像新婚夫妻,都非常的拘谨。
燕洵舟的目光频频扫视过来,然后把手扣在了沈言的手腕上,“我能看一眼你的后颈吗?”
沈言一愣,随即答应了。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燕洵舟,“你刚刚犹豫着就是想说这个?看呗。”
为了方便燕洵舟能更好的看到,他还特地把头低了几分下去。
蓝色的发丝柔顺的贴在颈侧,苍白的颈线就这样展露在自己眼前,腺体处贴了一张信息素阻隔贴。
燕洵舟的瞳孔微缩,忍不住喉头微动。
他莫名想起来了那一夜……
闭了闭眼把杂念摒除在外后,他身伸手把沈言贴在后颈处的信息素阻隔贴撕开了一角。
“诶,你干嘛?”,察觉到身后的异动,沈言伸手想要制止。
他伸出的右手在半道上被对方更大一些的手紧紧扣住,手指从缝隙穿过,严丝合缝的扣上。
沈言:“!”
信息素阻隔贴全部撕开后,未褪的咬痕显露在眼前,是只有他留下的。
燕洵舟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无意识喃喃问道,“……弄疼你了吗?”
沈言一懵,“还好吧……”
刺啦,一张新的信息素阻隔贴被撕开,贴在了沈言的后颈上。
沈言:……?
沈言顺嘴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