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很多话要与家人们说,他们这些凑热闹的也就是过来看一眼。
要知道林氏族学这么多年可是没出过女秀才的。
早些年倒是也出过一个女童生,只是那人后来嫁人后就没有下文了,听说是跟着夫家去了府城,后面也就没有了消息。
“老林家以后跟我们不一样了啊,秀才不是免徭役赋税吗?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把田挂靠过去。”
“想什么好事呢,秀才能免赋税的田产也是有限的,老林家这一年又购置了不少良田,怕是没有多余的限额给我们这些族人了。
与其打这主意,你们还不如多送家里的孩子去族学读书呢。
去族学读书都不需要花钱,如果家里的孩子们都能考进去了,以后就是不科举,也能在镇里找份好活计,不比我们地里刨食强啊。”
“是啊,遇到天灾了,我们日子可就难过了。还是得让家里的孩子多谋几条出路……”
村民们的议论声随着风声飘远,林安安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心绪有些复杂。
林老汉这个大家长故作淡定的坐在堂屋正中,如果忽略他不断往门外瞟的小眼神儿,他那绷着脸的样子也算得上是威严。
“阿爷,我给您带好酒回来了。百两银子一坛的好酒,您可要好好尝尝。”
林安安刚迈入院子就喊了一句,这下子林老汉也坐不住了。
啥玩意儿?百两银子一坛的酒?这败家丫头,有那么多钱买点儿啥不好,竟然用来给他买酒,这一口下去他都怕把自己给噎死。
林安安这话倒是没什么水分,二十两一坛的酒,她经过提纯后,五坛子才提纯出了一坛,算下来可不就是百两银子一坛嘛。
这两日她在县学就忙活这个了,到现在身上还有一股子酒味儿,洗了好几遍都没有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