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明明她是吃了启智丹的,怎么就卡在诗词这块不开窍了呢。以她现在的学识积累和思维能力,不应该啊。
肯定是受原主那颗榆木脑袋影响了,林安安觉得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锅。
今年的童生试她肯定是要考的,县试、府试、院试,只要进展的顺利,今年她应该就能成为一名秀才。
依照老师的说法,考上是肯定能考上的,只要诗词这块不拉垮,她未必不能有个好名次。
真要是拉垮了,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人无完人嘛,她这脑袋就是没开诗词那块儿的窍,她能有什么办法。
好在这部分在考试中占比不大,不然林安安真要哭死了。
收拾好心情,林安安继续埋头开始写诗了。其他科目都不用她操心了,如今能让她丢分的,也就是这个试帖诗了。
秦山长为了这个小弟子也是费心琢磨了一段时间帮忙押题了,但凡他能想到的,都列给林安安让她提前准备着了。
不然以林安安写诗时这磨叽的性子,秦山长都担心这孩子最后写不完试卷。
正因为知道自己老师的苦心,此时林安安才会坐在这里抓耳挠腮的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