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差别的,哪怕是面容上分辨不出男女,单看衣服也能知道性别。
会区分学子服,也是担心男女经常混在一起出什么乱子。尤其是少年慕爱,学堂是读书的地儿,可不是让学子们来谈情说爱的。
林夫子安置好三人后,便让他们留在房舍内好好温书,自己则是去和其他学堂的夫子们打探消息去了。
午间林夫子带着饭食回来,面色有些不好看。
“夫子,可是出什么事了?”林安安好奇的问道。
林夫子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刚刚我才从其他夫子那里得知,今年试卷中增添了两道算学大题。
这一部分我们刚教了你们一些皮毛,考试的时候你们怕是打不出来啊。
还是消息得知的太晚了,早知道就让族长他们安排人提前来镇上打探消息了。”
林安安有些懵的眨眨眼,说实话,她觉得拨算盘比写方程式做计算题难多了。
现代算学的思维方式,用算盘特别容易把自己算迷糊。
至于林夫子他们刚教授的算学内容,在林安安看来也就是学前班的知识水平,还真没啥难度。
这次镇学文会新增的算学大题,再难也不能超过初高中的数学水平吧,只要不是考大学的内容,林安安觉得自己是没有问题的。
一旁的林文生和林玉章听的倒是有些心慌,本来他们兄弟俩就压力很大了,现在又多了个算学大题,两人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那声音大的,林夫子和林安安都听到了。